关键词:凯恩倒闭始末,凯恩关闭内幕
来源:上海外教网 | 发布日期:2009-12-23
凯恩老板:Ken和Brian


我想我应该谈谈关于凯恩英语培训中心倒闭的事,毕竟我曾在那里工作了大约4年。我认识凯恩的老板,在凯恩工作时,我见证了凯恩从小到大,像英孚这样的大型培训中心的进入以及后来凯恩走向衰败。


虽然凯恩的关门显得很突然,但事实上这个结束持续了大约1年半的时间。随着大型英语培训机构携巨资进入上海市场,疯狂砸钱做着广告www.fltacn.com像凯恩这样的“小的”培训中心根本无力竞争。即使是直到凯恩开出2到4个新的中心的时候,整个局面也不理想。凯恩有一个很好的教学系统,但从来没有发挥它的潜能。


Ken(博客)和Steve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自从ChinesePod建立后,凯恩就成了Brian自己的私人金库。不过Brian知道他自己并不是一个商人,因此他需要一个CEO来帮助他运营整个学校并且扩大。很不幸的是Brian选了一个糟糕的人Alex,Brian看中的是他的经验。大约在2008年中期,Alex进入学校,也就在这时,凯恩的销售额开始下滑。尽管以长期的趋势来看,Alex不应该被指责,但是看起来是他加速了这个销售的下降。


在2008-2009年度的秋冬季,凯恩英语培训中心的大部分时间都没什么人。虽然这很正常(当时正值全球经济危机),但其实凯恩的状况显得糟糕得多。在凯恩浙江中心,许多的晚上只有我和另一个小伙子在教课。房租浪费掉了,却没有多少新的学生报名。至于上海杨浦中心,那一直就是一个失败,古北中心也没有多少课。当时已经有学生开始问我是否凯恩碰到困境了。所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老师都在欺骗他们自己。管理层将问题归咎于全球经济危机,然而我认为那其实都是废话。也许许多白领担心他们自己的工作,但最后其实他们大部分都没有受到影响并且有钱去参加英语培训。


凯恩度过了非典时期,当时他们不得不关门数周,没有任何的收入,显然他们应该能够度过这次的难关。关键问题是2009年春节过后,潜在学员具有购买力的情况下,情形并没有改变。我的看法是这与英孚及其他学校大量的广告宣传有关,凯恩依靠口碑传播的营销方式力量毕竟有限。在那之前,Ken一直是凯恩的“形象代言人”,后来Brian取代Ken,这显然伤害了凯恩的品牌。Ken过去常常出现在许多电视节目中,这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凯恩的知名度,所有人都知道Ken,所以不得不说Ken转入ChinesePod严重损害了凯恩这个品牌。在那之前不久,上海英语培训市场基本形成了这样的格局:迪斯尼英语(针对少儿)、华尔街英语(针对富人)、英孚和新东方(针对其他人)。


在销售很差的情况下,有一个计划是给老师们一些“打折卡”,这样我们可以把这些“打折卡”送给一些潜在的学生,搞得我们好像是销售代表一样。不过我真的在大街上问碰到的人是否有兴趣学习英语……我想Brian和Ken在1996年也干过这样的事情。大部分的外教在这里呆1到2年,他们所能见到的本地人也就是来凯恩学习的学员和在凯恩工作的中国同事。据我了解,没有一张“打折卡”返还到课程顾问手里。因此一直到2009年夏天,凯恩依然惨淡经营。当时另有一个半途而废的类似于“加盟”学校的计划,是在四川,由凯恩提供外教(Brian本人特别喜欢他的教师培训团队),然后派遣到四川去上课。正如我刚才说的半途而废,这个计划从来没有实施过。别忘了咱们的CEO Alex在负责凯恩。


Brian寻找投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直到他第n次被拒,他才发现原来凯恩在外界看来已经是混乱不堪了。那是一个合资公司,在中国拥有一个集团,不同意Brian,Ken和Steve的一些计划,于是他们总是在背后动点儿手脚。我觉得在中国这没什么不正常。所有大的学校都是注册为培训公司的有限责任制企业,而不是学校,所以他们在投资者看来更有吸引力,要不然新东方股票也不会那么耀眼了。2008年Brian曾叫我进他的办公室问我是否能找几个新的律师来帮助改变当时混乱的现状。从法律上来讲他们是有一些问题的,但比起中国大部分的企业也并不是太差,而且其实只需要一点点的工作就能使凯恩看上去很有吸引力,毕竟当时凯恩的牌子那是相当的坚挺。Brian的计划是吸引投资以进一步扩大规模,希望凯恩能像因特尔那样在整个国家都有办公室。


整个公司渴望着钱的到来,这种情形持续了至少1年了,可是从来没有获得任何的额外的投资。我听说3个礼拜前Steve和Ken离开了:Ken去了台湾,Steve回英国了。我知道Steve和他的妻子一直想离开中国,但这似乎太突然了。有人告诉我说Brian, Ken和Steve将个人承担公司债务,因为凯恩不是有限责任公司,这就是导致事情变坏的真正原因。也正是因此,学生们在报名后第二天就发现学校没了,老师们在发薪日发现他们不见了。是的,就是那样,凯恩华丽地结束了。


据说老板们看到写在墙上的字,然后有时间卖了他们的房子并在凯恩正式倒闭前和他们的家庭一起离开。欠债还钱,因此听说有一些流氓前来索债。我曾听说这与一些犯罪集团和高利贷有关,不过谁知道呢。当地的银行是不会给一些小企业贷款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帮助并给予凯恩这些现金流度过难关的。


Brian人一直在的,直到人们看到的凯恩倒闭,之前他召开了一个会议说2到3个分中心很快会关闭。有投资方会介入来拯救学校,然后忽然所有人都领到了10月份的工资,甚至连过去几个月里工资状况更为糟糕的中国员工也拿到钱了。劳动部门曾接到投诉并给凯恩施加压力支付员工工资。我是7月31号离职的,也是好一番斗争才拿到了钱,我甚至在电话里冲着财务经理大叫,然后当着她的面武力威胁她。最后除了他们狡辩咔嚓掉我2000块,其他钱我都拿到了。当我前几天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那个可怜的女孩正在处理更多的和我一样的问题(原人力资源部经理Michelle至少在半年前就聪明地辞职了,她几乎是与凯恩一起长大的老员工),那个女孩说Brian的电话已经好几天打不通了,由于12月15号是发薪日,大部分员工都开始认为凯恩可能就此结束了。第二天他们大部分都没有去上课,当学员和部分老师到达时发现课程都被取消了。有人打电话叫来了记者于是这个事情就上了6点钟的新闻。


应该是上周四或周五的样子(10号或11号),也许更早,Brian安静地关了手机,和他的妻子和出生不久的女儿一起跑路了。希望他卖掉了他的房子。我可以想象他的苦楚。Ken和Steve在Praxis(当然是国外公司)是有投资的,当然我估计Brian也有,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到这里(上海)了。凯恩的关门就像一些健身中心招募会员,然后突然有一天倒闭关门,老板却在香港安然无恙。不过我真的很怀疑Brian是否有一箱子的现金,因为已经没有现金可以拿了。有消息说CEO和财务总监于钱有关,不过这无法证实。那个可怜的财务女孩大概2个月前离开公司,但我觉得这是出于工作压力,而不是盗窃。老板们应该坚持住并提前通知员工和学员,凯恩不行了。


好了,基本就是这样。最后表达一下同情,凯恩过去毕竟是一个结交朋友的好地方。曾经很好的一些特点,在我2008年回到凯恩工作时都改变了,尽管我见到了一些很不错的新的“同事”,但危险信号仍然无处不在。我第一次走进凯恩的教室,大约是在2003年,当时我没有TEFL证书,没有教学经验。凯恩曾是许多老外在中国的第一份工作,而且我在那里工作时也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优秀的当地的朋友。
引用:
英文原文作者系Kris Fedorak,来自加拿大,目前在上海生活。Fed曾在凯恩工作过近4年,亲历了凯恩由盛变衰直至倒闭的全过程。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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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熊 2009-12-23

比较客观,其实他们不可能拿走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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